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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creaper】麥克雷你長官變成貓啦!(4)

4


他們的溫情脈脈沒能持續多久,萊耶斯幾乎拼了命地掙扎,強健的四肢狠狠地蹬了麥克雷好幾下。最後一記毫不留情的後肢發力,硬是踹到了他腹部上,沒等麥克雷來得及喊一聲疼,柔軟靈活的身軀扭個圈,從他臂彎裡滑開了,蹭了他一身的貓毛。他捂著肚子,可笑又可氣地望著一溜煙竄上櫃子頂上居高臨下盯著他的萊耶斯,動作快得像落荒而逃。


麥克雷心想,他就這麼討厭我。都是自找的。


他當年不告而別的時候從未奢望過被原諒,直到瑞士總部那場爆炸過後連他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這分明不是他的錯,可他也不能夠將這一切都歸罪給萊耶斯,那個該死的專制的控制狂。麥克雷沒有相信過萊耶斯就是那個企圖顛覆守望先鋒的叛徒,在他還沒有成為死局幫一員之前曾經也憧憬過這支英雄隊伍——憧憬過萊耶斯。那時候對方大概還是指揮官,智械戰爭仰仗着他的智慧和手段,最終取得了勝利,沒有人想要關心整個世界付出了多少代價,沒有人介懷守望先鋒的道路用無數人的血肉淋漓來鋪就。全世界,包括麥克雷,心裡頭只有一個念想,他們是希望與勇氣的象徵,他們是結結實實的偉大的英雄聯盟。


麥克雷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成為他們的一員,他加入了暗影守望,為他過去的罪孽付出應有的代價,他成為了最靠近萊耶斯的人,他知道男人寡言沉默又冷酷無情的表面下,潛藏着一顆怎麼樣熾熱跳動的心,跟莫里森沒有任何區別。他同樣深愛着這個地方,所以他才願意拋卻姓名,捨棄榮譽與勳章,潛行在黑暗中,為光鮮亮麗的英雄們守望。


無可否認他有一部分是真的被男人打動了,重拾了往昔的夢想。他待在萊耶斯的身邊,曾經一度盲目地相信所有事情都會邁向一個很好的結果,直至他終於看見守望先鋒逐漸分崩離析,所有一切都變得糟糕又混亂。晦澀不明的道路上,他與男人之間也漸行漸遠,他慢慢發現他不再了解萊耶斯,對方於他而言就像從未認識過那樣地陌生。然後,在任何事情都沒有真正爆發之前,他就心煩意亂地逃走了。


那是段非常不光彩的時光,麥克雷能夠想像萊耶斯知道後該對他有多生氣,這輩子教了他那麼多,到頭來卻教出個逃兵來。暗影守望的指揮官顏面都被丟得一干二淨。但久而久之他就不會想這些事情,不再提心吊膽,開始無所顧忌,滿世界地追逐着他的賞金任務,生死一線的刺激中恪守着他心中的那點正義。


他一度想過,多年後他們再次見面,沒準萊耶斯只會狠狠地揍他一拳,可心底里還是會為他感到驕傲。為他從未沒有丟下過的沉埋心底里的理想和希望。他可以不計手段,不冠榮譽,只是為了守護那些值得被守護的東西。這是他在暗影守望學到的,他在萊耶斯身上體會的,他全都做得很好。


然而,再也沒有這一天了。


萊耶斯被打上了“背叛者”的標籤,他死去,又再度復活,他看起來討厭他討厭得不了,好像連呼吸着同一個屋子的空氣都令他難受。那隻貓躲在櫃頂上的陰影裡,透過天窗那點間隙往外頭望去,他的目光不再落到麥克雷身上,似乎他已經變得徹底無關緊要,他甚至不值得萊耶斯為他再豎起警惕的耳朵。大貓懶洋洋地趴了下來,尾巴從櫃子上垂落,像掛在上頭的深色的毛巾。只不過他的貓尾巴一甩一甩地,用力砸在木頭上,“砰砰砰”的都是噪聲。


麥克雷再也看不到萊耶斯的那張臉,也再看不到他那雙鋒銳的眼睛。他自嘲地笑笑,轉身出了門。


他滿大街地遊蕩,猶如漫無目的的幽靈,附著在人流之中,把石板路上的凹凸不平的石頭踩得噹噹作響。叮叮噹噹的馬刺聲引來了行人的矚目,他們瞧著那頂可笑的牛仔帽竊竊私語,彷彿他多麼古怪,格格不入似的。但也不是完全不受人青睞,儘管他看起來亂七八糟,邋遢得要命,可他還是有着一張俊朗帥氣的臉龐,不時有女孩兒朝他拋媚眼,大膽的還會勾著他的肩膀,呵笑着說他的老古董帽子看起來十分性感。麥克雷壓著帽子點頭致意,遇到好看的姑娘就站在街邊閒聊兩句,安娜曾經說過他特別會說話,知道怎麼討女士們的歡心,麥克雷覺得自己不曾刻意去做這件事。有時候他的確就是單純的覺得,出自真心真意,沒半點虛情假意。


就像眼前,這位女士眼睛很美,燈光下亮閃閃地,氤氳出霧氣般,盈盈一笑地望著人,他像發現什麼秘密似地湊了過去,低聲問道,“你眼裡藏著星星嗎?”女士被逗樂了一樣,雪白的肌膚上浮出了淺淺的紅暈,她輕輕地眨着眼,長長的彎彎的眉毛輕顫,輕盈地像滑過他心扉上的一隻蝴蝶。她咬著唇沒有說話,眉眼舒展,卻是極為高興的。


沒有人不喜歡讚美,麥克雷生命中遇到過最難搞定的也就只有萊耶斯一個,男人彷彿永遠無法被甜言蜜語取悅,他盯著人的時候,眉頭總是擰得死緊,可以夾死蒼蠅。每次看到他苦着臉望著他,麥克雷下意識地要開始檢討今天是不是又有哪兒得罪他了。後來他才知道,萊耶斯癱着一張臉並不代表他真的沒有任何表情,也不代表他感受不了任何的欣悅,他就是不肯輕易地表現出來,不肯輕易放過麥克雷。好像看著他使出渾身解數來取樂他是件多麼有趣的事情似的,麥克雷知道以後,覺得“加布里爾”這個名字給萊耶斯真是太不正確了,這個男人該叫“撒旦”才對。


“您想起情人了嗎?”


女人的敏銳直覺是麥克雷永遠難以理解的部分,就像當初安娜總能輕而易舉地看穿他對萊耶斯的那點心思一般,在此之前他一直都認為自己善於隱匿,臉上從來沒有展現過那麼多那麼豐富的情感。在暗影守望他學到一點,當你不希望被套出秘密之前,就得先學會怎麼隱藏自己。


他輕輕地抬了下眉毛,眼前的女士便了然地露出笑容,她挽著麥克雷的手臂,卻慢慢地拍著他的手臂,如同一位母親安慰她的孩子,充滿柔情與耐心,“愛情有時候需要更多的耐心,不能光憑一張臉或一張嘴,這解決不了任何的事情,最終一切都來自這兒——”她按向了麥克雷的胸甲,這幾乎讓他嚇了一大跳,他忍耐著沒有跳起來拔槍,只是瞪大了眼睛盯著她。然而,她的確就是他異國他鄉隨處遇見的一個毫無干系的路人,她說著,順勢已經退開了一步,猶如從他懷抱裡滑開,裙擺翩躚,舞蹈般優美。“多點耐心,牛仔。”


好像現在全世界都認為他會對萊耶斯失去耐心似的。


他哭笑不得地搖搖頭,知道今晚大抵是逛不下去了,夜不歸宿擱在此時此刻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安吉拉將人——或者說是貓託付給他的時候,他就只能夠相信自己確實可以不辱使命。不管屋子裡的那個人是否等待著他,麥克雷總得回到他的身邊,在所有糟糕的事情再次經歷一遍以前,他不會放任萊耶斯再次獨自面對一次。


只是他萬萬想不到回到屋子裡,那隻貓還是不見了,世界還給了他一個萊耶斯。


男人躺在沙發裡,毛毯裹住了一絲不掛的身軀,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呈現死人般灰白的顏色,像麥克雷的安全屋突然多了具屍體。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驚動萊耶斯分毫,卻不料素來警覺的男人此時卻陷入了昏迷般的沉睡,半點都沒有覺察。萊耶斯的模樣還是跟他離開前見到的那樣,除了面色青白,臉上漫布醜陋扭曲縱橫交錯的灰痕,他幾乎就是他所熟悉的那個萊耶斯。睡著的時候也不得安穩,深擰着眉頭,苦大仇深,麥克雷低下頭去,對方那點微弱的呼吸彷彿隨時都會消失不見,他忍不住貼上了對方的胸膛,冰冷的觸感宛若來自墳墓深處,低不可聞的心跳緩慢而紊亂,好像下一秒就再也不會跳動了。


萊耶斯還活著,埋墓土而永無寧日,入棺木而不得安息,他更像個將死者,而不是復活之人,這樣地姿態苟延殘喘着,麥克雷真不知該還徹底鬆一口氣還是為他繼續提心吊膽。


他跌坐在地上,背靠沙發,男人翻過身,時有時無的輕淺呼吸近在咫尺。麥克雷仰著頭,後腦勺像擱在了對方的臂彎之中,他們也曾經有過這樣的時刻,往往是一人守夜一人補眠的情況下。那時候他還竭力地要在萊耶斯面前表現自己,心情如履薄冰,表面上仍漫不經心。他在萊耶斯睡著之前跟他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這話,有些是情話,有些則是賭氣,男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直到徹底沒了聲息。麥克雷回過頭,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抱著手臂,拘謹的睡姿,有那麼一個瞬間他只想湊過去吻他。然而,最終他卻什麼都沒有做,規規矩矩的坐著,定定地望著萊耶斯,看他規律而平緩地呼氣吸氣,看他蹙著眉毛咂咂嘴。


眼前此刻,關於他所熟悉的那個萊耶斯,卻是什麼幼稚的舉動都沒有,他就側身躺在那兒,如同亡者。死一樣的寂靜中,麥克雷終於忍不住扭過頭,吻上了對方比冰冷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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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這文簡直要寫十萬字,因為我都不懂為什麼一天發生的事情我竟然硬生生寫了四章………………下一章開始要加快進度了,不然遲遲都沒有進入主線TVT

實話,要瑞破貓都能虐到你們的話,萊耶斯只會更虐。他們的關係裡,瑞破貓算是對麥爹比較好了,畢竟是只貓,對鏟屎官還是偶爾會發糖,萊耶斯睡著的時候還好,醒得時候只會捅得麥爹痛不欲生吧估計。

說起來,大概是麥爹角度,可能看起來讓人誤會麥爹比較耿耿於懷,其實真正更在意的人始終是萊耶斯。我認為他們彼此之間,更容易放下的人真的是麥爹,對來說重新開始是很容易的事情,就好像當初他離開那樣。然而對萊耶斯來說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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