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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creaper】See You on The Other Side(完)

×標題為“擇日重逢”,感謝 @一鍋老鴉湯 支援翻譯。

×麥R,有肉,虛構現實,死神與黑爪決裂。可獨立看待,也可跟《Hitting On The Bull's Eye(正中紅心)》《Awaiting the Daybreak(靜候黎明)》聯動。

×他們不屬於我,屬於暴雪爸爸。



國王大道對麥克雷來說,實在算不上一座友好的城市,和絕大多數英國的地方相仿,這兒大概有一半以上的時間,都是陰雨天。城市的天空總是灰沉沉的,狹窄曲折的街道瀰漫著森冷的霧氣,建築與建築綿密地擁擠在一起,幾乎不留什麼空隙,即使有光,大部分時間行人都被籠在大片的陰影中。


壓抑的感覺不僅來自於糟糕的天氣和迷宮般的街區,當地居民對外人的防備與警戒,人類和智械間緊張窒息的氛圍,隨處可見的歧視與抗爭,無疑雪上加霜。麥克雷談不上討厭這座城市,但也或許永遠無法喜歡。如果不是他上一個賞金任務的收尾工作和尾款結帳都在這兒,恐怕他不會在國王大道出現。


前兩天他本來就該動身回到休斯敦去,享受他的陽光,熱風與假期,然而接連好幾天的大雨連綿,還是緩住他的腳步。他躲在廉價的旅館裡,準備等這陣風雨過去了再走,恰好店裡的老闆是位可敬又可愛的老太太,那張枯瘦的臉上有一雙叫人印象深刻的眼睛,灰褐色眼珠子,閃動着精明睿智的光芒。她很會泡咖啡,每次泡咖啡的時候都不忘留給麥克雷一杯熱牛奶,並且加了糖,他從未透露過自己的口味,老婦人卻一目了然似的。


他住在三樓,這兒的地理位置並不怎麼好,處在居民區和智械工廠的中間地帶,大路上時不時就發生點不大不小的衝突。但麥克雷的房間視野算比較開闊,窗台望出去能夠看見半個街區,房子與房子中夾著的蜿蜒小道上偶爾有零星的行人匆忙走過。


此時他正舒服的靠坐在暖爐邊上,捧著一杯熱牛奶,霧氣蒸騰出他的倦怠,他一動不動地坐著,盡可能地伸展他的腿部。濛濛的細雨敲在窗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外頭只有屋簷下墜落的雨水發出淅淅瀝瀝的輕微響動,像細細的長河流淌,飄在空中聚攏成飛瀑。傍晚時分,街上已經亮起了燈,朦朦朧朧暈散的光芒中,窗邊宛若掛上了晶珠綴飾的簾幕,麥克雷半瞇著眼,盯著那點曖昧晦澀的光暈,有些昏昏欲睡。


然後他便聽到了槍聲。


=


槍聲起碼隔在兩個街區之外,但對麥克雷而言,這樣靜謐的一個黃昏裡,騷動已經足夠明顯。他懶洋洋地放下咖啡杯,舒展了下筋骨,他還沒有想好是否要去管一管這樁閒事,只是他被這場雨耽擱太久了,骨頭彷彿在潤濕的空氣裡慢慢銹住了,這讓他既安逸又焦躁。


沒有考慮太久,麥克雷重新檢查待在槍套裡安靜了好些日子的維和者,前兩天他還為了接下來的旅程補充足夠多的彈藥,他要把自己的小軍火庫悉數穿回到自己身上,也費了些時間。就在這時,他聽到一聲巨大的槍響,緊接而來的是無數節奏鮮明規律的霰彈槍的槍聲,驟然炸開的火舌,似乎吞沒了其他的聲音,猶如綿密的鼓點,重重地敲進他的胸膛。


麥克雷的呼吸變得急促,甚至都不考慮繞下樓梯,徑自推開了窗戶,沿著牆壁邊上的水管輕而易舉地速滑降落。他並非知道交戰的雙方也許會有他想要見到的那個人,只是他也不願意錯過任何的可能性。說不上是為了什麼,麥克雷全世界各地為他的賞金任務奔跑的時候,內心不是沒有一點點的渴望——與死神再次見面的渴望。


然而,今天顯然不是一個重逢的好日子。


他順著交火聲一路趕過去,還沒有見到雙方的影子,就看到遍地死狀可怖面目全非的屍骸,子彈打在他們身上彷彿炸開了花,沿路血肉模糊,血花四濺,鐵鏽腥氣好像已經融入冰冷的霧氣與雨水中,滲進骨子裡。麥克雷感到一陣戰栗,他把維和者握在了手上,緊張而戒備地悄然前進,被丟在地上的槍支和彈殼似乎跟死人一樣多,他已經沒有半點疑慮,在前方等待他的將會是誰。


他早該明白,男人宛若來自煉獄深處的復仇的亡魂,所到之處充斥着殺戮與血腥。


槍聲漸漸地平息下去,寂靜如同死亡的陰影,滲透長街的每一個角落,血水在石板路上的縫隙蜿蜒流淌,麥克雷踩在上面,渾身上下都感受到這種噁心的粘膩。他最後終於在巷子的盡頭找到了死神,虛化在周遭空氣中的黑霧像燃燒殆盡的灰燼,洶湧而詭譎,彷彿他本來就該自地獄的業火中誕生,吸附着腥腐的骸骨回歸到人世。


麥克雷看見男人佝僂着高大堅實的身軀俯下身去,像是在親吻那些屍骨,汲取他們的靈魂,他看到那些死去的人迅速地枯萎老化,好像不過就是供給死神營養的補給品似的。他被眼前毛骨悚然的畫面震驚得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壓在喉嚨的聲音重新哽咽了下去,麥克雷並非沒有聽說過關於死神的那些傳聞,可直到這一刻,他才忽然意識到,縱然他想像過所有有關他們的重逢,但眼下的這場會面絕對是最糟糕的一種。


而比這更糟糕的是,對死神來說,今天顯然也不是什麼好日子。


落在男人腳邊的獸骨面具被重新撿起來,死神從虛化中逐漸凝聚回了實體,回過頭來,並沒有太過訝異麥克雷的到來。只見他回轉過身來,緩緩地舉槍,地獄火的槍口對準了麥克雷的腦門,可見死神也不怎麼希望在這種情形下遇見他。


現在打招呼就太過不合時宜,麥克雷還沒有來得及準備說辭,死神已經動手了。他順勢向前一個戰術翻滾,到了對方的腿邊,幾乎看也不看地抬手三槍,就把準備襲擊死神背後的三個倒霉蛋從對面街區的房頂打了下來。被他吸引過來的,跟在他後頭的另外一些傢伙,也被一旁死神乾淨利落地解決掉。


即便他們真的有好些年不曾真正地在待一起,可默契彷彿已經烙印在他們的肌肉和骨骼之中,彼此背貼着背,從容不迫又全心全意地一致對準企圖撲殺他們的敵人這種事情,對麥克雷來說,好像是昨天才發生的那樣。


暗影守望的那些日子,他以為已經過去很久了,久到他以為已經可以遺忘的時候,現實卻告訴他,並非如此。


“過去的好日子,嗯?”


“起碼我覺得不賴。”槍火聲中,麥克雷覺得自己的笑聲一定被掩蓋掉了,但他的洋洋得意卻被男人發現了。死神似乎是嘲弄地側過頭瞥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說話,然而他的攻擊方式較勁般變得更加火爆猛烈,像撕咬一切的掠食者,地獄火的怒焰伴隨着毀滅的勁風席捲眼前不知死活的生命。如果不是剛才的情景在令他心有餘悸,其實近距離觀察死神殺人絕對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男人彷彿盛怒之下的冷酷殘暴,卻不顯得蠻橫粗野,揚手間生靈塗炭的生殺予奪,顯得優雅而致命,莫名地動魄驚心。


死亡再一次降臨,以殘忍無情的姿態,吞噬了所有企圖與它相抗的凡人們。


伴隨而來的,是巷子重新回歸了平靜,留下麥克雷與死神兩個人,又再四目相對,靜默無言。台詞萬千,麥克雷搜腸刮肚卻找不到一句像樣的開場白,戰鬥過後亢奮的餘熱隨之退卻,冷靜下來後的彼此,只有尷尬在凝固的空氣中無聲蔓延。死神望著他,沉默了片刻,披風的一角開始漸漸地霧化,彷彿下一秒就要化為一道虛影,融入燈光都照不進的黑暗中,麥克雷輕輕地壓低了帽簷,不太自在地收了槍,艱難地拋出了話題,“我可沒有聽說過死神跟黑爪鬧翻的消息。”


“你已經見到了。”死神獨特的慢悠悠的語氣,總像夾帶了那麼一點傲慢與嘲弄,他聲音沉鬱而嘶啞,粗礫得如同荒原上的風沙,“你沒聽說過的事情遠不止這一件。”


“說來聽聽?”


男人哼笑了一聲,不屑又輕蔑,“為什麼要告訴你?”


“沒準幫幫你什麼的。”麥克雷故作輕鬆地聳聳肩,然而撇開和死神的關係不論,他同黑爪之間也或多或少有些仇怨。哪怕不清算久遠以前暗影守望亦或是守望先鋒那筆爛帳,這段日子以來通緝他的賞金隱隱有突破七千萬的勢頭,黑爪在其中也是功不可沒。“畢竟我們可以合作。”


他向死神伸出了手。可惜對方並沒有理他,霧氣聚攏,黑色的煙塵翻捲,下一刻死神的身影在他眼前消失,麥克雷憑著傲人的洞察力,察覺到不遠處房頂上,男人重新凝聚了身軀。他居高臨下,與他遙遙相望,風裡捎來了他輕慢而難掩恨意的聲音,穿透他的肺腑,“你對我毫無價值。”


說著,死神幻化成煙霧,從上頭滑進了後面的街巷裡,燈光明明滅滅,他卻墜入了最深沉的黑暗中,直至消散無踪。


麥克雷站在原地,又好氣又好笑,像個傻瓜一樣,朝著街區的另一頭大喊大叫,“走著瞧。”


=


他顯然跟死神卯上了。他們一次又一次地在戰場上重逢,再一次又一次地在戰鬥結束後分別。


儘管死神是他見過最為棘手的獵物——面對昔日的導師,麥克雷討不到什麼便宜,每一次他自認為他已經抓住對方了,男人卻總能夠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無踪,彷彿他不曾存在過似的——但麥克雷非常熱衷於挑戰,幸運的是,他恰好還是這世上最好的狩獵者之一。他清楚自己的目標,追著死神屁股後面跑的遠遠不止他一個,比起盯緊死神,黑爪那點風吹草動才是他依仗的蛛絲馬跡。


暗影守望每一名特工都被要求擁有獨當一面的作戰能力,他們需要不露痕跡地解決守望先鋒們都完成不了的任務,他們是最艱難的那批人,卻也是精英中的精英。裡頭每個人都擅長追踪,潛伏,暗殺,間諜,反間等技能,麥克雷總是他們之中做得最棒的那一個。


他聰明而狡猾,善於學習,被收編進來的時候還只是個無惡不作的混帳,辦事毫無章法,只憑著那點小伎倆和槍法就膽大妄為到不知死活地跟守望先鋒對著幹。可一年之後,他已經能夠獨立帶領一支小隊,完成萊耶斯指派給他的看上去盡是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仍是不懂得收斂那點不知天高地厚,因此總是肆無忌憚地展露自己盲目的自信,暗影守望裡只有萊耶斯會毫不留情地打擊他,男人吝嗇他的嘉獎,並且會叫他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做“做得遠遠不夠”,麥克雷面前如同立了道天塹,無情譏諷着,嘲弄著,好像他這輩子都別指望趕上萊耶斯似的。


然而現在麥克雷確實做到了,他跟了死神大半個歐洲,對方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徹底擺脫他,他也不願意讓對方清淨哪怕那麼短短幾天的時間。過程裡他發現死神愈發地不耐焦躁,沉不住氣的時候男人甚至會對麥克雷出手,霰彈槍的子彈在腳邊炸開的感覺並不怎麼好受,麥克雷只能相信死神不會真的要了他的命。


有一次他離死神足夠近了,男人猝不及防地回過頭掐住他的喉嚨,將他按在牆上兇戾地發出警告,力道大得讓人窒息。頭暈目眩之際,麥克雷感覺到嵌入頸項的銳利的指套割開了皮肉下的血管,滲出的鮮血蜿蜒流下,滑進衣服裡。這似乎吸引了死神全部的視線,對方低著頭,彷彿像他汲取所有人的生命作為養分那樣試圖要拽取麥克雷的靈魂,獸骨面具硬邦邦地頂在他的顴骨上,硌得發疼。


他感受到骷髏下粗重的喘息,浸着腥氣,噴薄在他的肌膚上,猶如死亡的緩慢靠近,激起一陣寒氣,輕撫過他的背脊。麥克雷近乎本能般地生出一股無名的恐懼,他心跳得極快,鼓譟而戰栗,死神發出了嘶啞的嘲笑,悶在面具背後如同砂礫碾磨的嗓音,性感又致命,像亡者的親吻,滑過他的胸膛。


那一刻,麥克雷想,也許他真的要死在死神的手上也說不定。


可男人最後丟開了他,多嫌惡似地說道,“滾吧。”然後在麥克雷劇烈的咳嗽聲中,死神又再次消失不見。


=


這場看似要持續到天荒地老的追逐,幾乎讓麥克雷要相信,沒有人能夠抓住死神。當他再次趕到戰場,意識到自己比死神又慢上了一步,男人不見形影,只有廢墟上橫七豎八的新鮮屍體像枯木枝幹般扭曲着,昭示着死神曾經降臨。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見到這樣的畫面了,麥克雷也抑制不住自己感到一陣噁心。他挪開視線,往四周望去,空氣可疑地凝固住了,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他警惕地豎起耳朵,握緊手中的維和者。就在這時,悉簌翻滾的披風和地獄火槍管的摩擦聲同一時間自背後傳來,冰冷的槍口抵在他後腦勺上,壓得他的帽子都變了形。


麥克雷有些無可奈何地整了整他心愛的牛仔帽,才裝模作樣地舉起雙手投降,“別亂動牛仔的帽子。”


“你真是陰魂不散。”


“因為我有最好的老師?”麥克雷無所謂地聳聳肩,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樣。


“你卻不是一個好學生,”死神的口吻聽起來多麼咬牙切齒似的,他實在有些心有戚戚,“從來都不是。”


他能夠想像萊耶斯有多麼怨恨他當初的不告而別,哪怕再世為人了也始終念念不忘。然而他沒有任何可以解釋的,沉默了片刻,他半是嘆息半是玩笑地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回頭?”


關於離開,關於留下,這些事情從來都沒有一個正確的答案。


閃光彈炸開的瞬間,麥克雷閉上了眼,轉過身去,甚至一下子就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死神。這一次,男人沒有開槍,也沒有再留給他一個虛影,漫長的追逐過後,麥克雷終於贏得屬於他的勝利。


“抓到你了,死神。”


=


你懂的。


=


“那是什麼?”事後死神也沒有急著離去,他們兩個挨在了一起,麥克雷有些昏昏欲睡地靠着對方的手臂,享受這片刻的安寧。他順著男人的目光看過去,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裡掉出了張照片,當初被他隨手揣在懷裡,壓出了條醜陋的摺痕。照片已經有些陳舊了,他沒事還愛翻出來看看,邊緣有些磨損,在死神看來,也許就是毫無價值的東西罷了。


麥克雷鼻音濃重,含糊地答道,“一張照片而已。”


死神果然沒再問下去,他低著頭,望向麥克雷。溫情脈脈的對視顯然不合適他們的作風,他幾乎被男人盯得毛骨悚然,就在他正要開口之際,對方忽然緩慢地掀開了面具的一角,露出的皮肉猙獰可怖,腐朽的肌肉纖維下翻出陰森的白骨,他本該覺得害怕,可是這一刻麥克雷卻只想跟死神接吻。


恰巧的是,死神也是這麼想的。男人的親吻從不煽情旖旎,他的唇也不熾熱溫柔,但是這些都沒有關係,麥克雷有足夠深沉的愛意,去接納他的狠戾,他的絕望,他的憤恨——關於萊耶斯的一切,前世或今生,他全部都想要。


“你真是我的死神,加比。”


=


他做了個夢,又夢見幾年前他離開萊耶斯的那一幕。


那一天夜裡他偷偷地溜進萊耶斯的辦公室,偷偷地取走了上面擺放的眾多照片中的一張。


這是僅有的一張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合照——麥克雷最後一次以守望先鋒的身份參與到任務之中,當時在運輸機上,他和萊耶斯並肩坐在了一起,艾瑪莉慫恿著他們面對鏡頭露出了笑容,麥克雷偷偷地往一旁看去,萊耶斯苦大仇深的樣子好像受夠了女士的這一套,搞得他也不是很自在。那會兒他跟萊耶斯還沒有好到那總份上,只好尷尬地壓了壓帽,就聽見“咔嚓”一聲,畫面從此定格。


那時候的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不過短短一年,他就得使出渾身解數才得以讓萊耶斯答應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放上與自己的合照。那裡是他為過往並肩作戰同生共死的戰友劃出的一塊地盤,本就沒有麥克雷的一席之地。


最後麥克雷離開時,這張照片卻是他唯一從萊耶斯身邊帶走的東西。


=


麥克雷醒來的時候,死神已經離開了。


他發現男人從他身上順走了一樣的東西,他的老照片。或者說,他們的老照片。


“我的一顆子彈上刻着你的名字,加比。”慢悠悠地穿好衣服,填滿子彈的維和者乾淨利落地收入槍套之中,麥克雷點起了一根雪茄,煙霧迷離了他的雙眼,他拾起掉在地上的帽子輕輕地拍去上頭的塵埃,重新戴在了頭上,翹起唇角,“我們總會再見面的。”


Fin.



關窗啦!50個箱子的壓力果然可怕,前面卡得生不如死,最後關頭我竟然文思如泉湧迅猛地搞定了肉!

意外的是這篇文其實最順暢的就是肉的部分了………………簡直驚啦!

本子稿的連載版已經全數放出了,修訂版就只能本子見啦XDD

雖然這次可以說是親友本,但意外地覺得自己好像搞了個挺神的本子,自己都迫不及待想要看成品了,但大家真的很忙,所以把原來的截稿日挪到八月底。也希望各位等待已久的朋友可以體諒!

完稿之後可以放飛自我地寫點別的啦,瑞破貓還會繼續更新,接下來應該是白熊上的徵文比賽吧,會出一篇麥爹跟安娜以及麥爹跟瑞破的故事,簡單來說大概就是“麥爹失戀了,麥爹又失戀”的故事吧。【誒?

到時候也希望大家能多多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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