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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creaper】麥克雷你長官變成貓啦!(3)

3


麥克雷並不是沒有與貓相處的經驗,在許久以前,遙遠記憶中的童年裡,他的確還養過那麼一隻貓。小姑娘跟他一樣吃了上頓沒下頓,瘦骨如柴,黃白相間的淺色的毛髮看起來蔫蔫的,臟兮兮的,只有一雙藍眼睛,像全世界的星光都藏在裡頭似的,通透又明亮,十分好看。麥克雷同它相依為命了大半年的時光,無情的姑娘丟下他跟只不知道打哪兒來的公貓遠走高飛,之後麥克雷再也沒有見過它了。


往後那麼多年,麥克雷從死局幫最著名的狠角色到暗影守望獨當一面的特工,甚至成為滿世界追逐賞金成為令人聞風喪膽的神槍手,他生命裡再也沒有遇見過第二隻貓。直到如今齊格勒博士將萊耶斯託付到了他的手上。


與萊耶斯相處,麥克雷可謂是經驗豐富,他曾經確信他是這世上唯一一個忍受得了萊耶斯的人,也確信自己最了解對方不過。即便最終事實卻證明並非如此。


他選擇離開,在當時乃至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麥克雷都沒有後悔自己做下的這個決定。可萊耶斯死了,他還是在守望先鋒解散的消息都傳遍全球才獲知這個消息,那一刻,他拋下了所有的賞金任務,不顧一切地奔往瑞士——守望先鋒曾經的總部,他們共同生活了那麼多年,已經可稱為“家”的地方。


但是他什麼都沒有找到。


就連萊耶斯的公墓,都只有冷冰冰的一塊碑石,孤零零地矗立在公墓的一角,上面除了名字與生卒日期,竟再無其他。麥克雷站在墓前,覺得透入肺腑的煙草都是苦澀的。而後他不止一次地夢見那些與萊耶斯一同度過的時光,也不止一次想像如果他當初沒有那麼瀟灑地一走了之,他們的結局會不會就有所不同。


他猜測過,萊耶斯生前最後一秒會不會在想,他真是個忘恩負義的混蛋。


以至於他再見到萊耶斯——好好地活著,卻變成了一隻貓——麥克雷實在有點手足無措,蹩腳的開場白過後,房子裡一度陷入了令人窘迫的沉默。萊耶斯沒有發聲——當然了,如果要對方在他面前表演喵喵叫的話,麥克雷真懷疑自己是否能夠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可萊耶斯的目光也沒有在他身上多做停留,他似乎正興致盎然地打量着這間屋子,像所有好奇心作祟的貓咪那樣,炯炯有神的銳利雙眼,永遠不放棄任何一個勾起冒險決心的奇怪位置。


麥克雷看著他的尾巴——必須承認這種形容真是古怪至極,但現在的萊耶斯畢竟是只貓,他當然會擁有一條毛絨絨的大尾巴——長長的尾巴,毛髮蓬鬆,一甩一甩地,規律比劃著,他感覺那些絨毛像瘙癢到他心底里去似的,居然發了瘋地想着萊耶斯這模樣可真是該死的可愛。


他甚至想不要命地撲過去抱抱他,將大貓摟在懷裡,狠狠地搓弄一翻,讓貓毛沾得他滿身都是。


可惜他也只敢這麼想想。萊耶斯明顯並不希望他靠近,每當麥克雷有些什麼細微的舉動,靈敏的耳朵總會警惕地豎起來,他偶爾會回過頭瞥他一眼,不冷不熱,就像一隻貓的眼神。人類永遠沒有辦法猜測貓在看著自己的時候,到底都在想些什麼。麥克雷在過去能夠解讀出萊耶斯每一個表情隱含的深意,卻也讀不懂這樣的目光。冷冽如火,彷彿在嘲弄,又像是在挑逗。


沉默令人焦躁難耐,麥克雷心裡已經打好了無數的腹稿,但只要他發出任何輕微的響動,萊耶斯總會注意到他,他的戒備宛若警告,讓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克制着要殺死麥克雷的衝動不露出他的爪牙,亦或是他勉強接受了這個現實忍受與麥克雷暫時共處一室的現狀。


他自問自己肯定沒有那麼惹人嫌惡,然而萊耶斯對他的怒火與恨意源自何處他卻心知肚明。他不能假裝自己沒有半點愧疚,可仔細想想,他又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任何事情。沒準只有不告而別這一件事上,確實有那麼一點混帳。


“安吉拉說你這幾天都靠營養劑度日的。”翻來覆去,搜腸刮肚,麥克雷最後還是選擇最謹慎又最好無創意的話題,打破了彼此的靜默無聲,他指着桌上新鮮熱辣的墨西哥玉米卷,說道,“希望你的口味沒變。”


萊耶斯不怎麼挑食,但他的確有自己的喜好,麥克雷知道他喜歡吃牛肉醬和墨西哥辣椒放得一樣多的玉米卷,即便男人表面上不動聲色,可食物帶來的滿足感還是會讓看起來有著一些細微的變化。他自詡洞察力過人,這幾乎是每個神槍手應該具備的要素,在萊耶斯的事情上面,麥克雷甚至有著超乎尋常的直覺,這得益他們曾經在互相都指望著狠狠地整治對方一頓的局面上糾纏對峙了一年多,也得益於在那之後針鋒相對漸漸變了味道。他比任何人都要親近萊耶斯,也更能感受男人情緒上的旁人難以覺察的變化。


他一度以此為傲,在所有一切分崩離析之前,麥克雷從不吝嗇炫耀自己才是最了解對方的那一個。


現在這種事情上他變得謹慎小心,幾乎都有點不像那個充滿自信,囂張肆意的牛仔了。不過萊耶斯沒有故意讓他難堪,他優雅地從窗台上縱身一躍,悄然無聲地落到桌面上,濕潤的鼻子先是嗅嗅了紙袋的味道,鬆動的鬍子似乎在試探些什麼。麥克雷不太滿意地嘟嚷了一句,“你可真信不過我。”


萊耶斯抬起頭,看著他,目光陰森而沉鬱,好像在讓他閉嘴。牛仔聳了聳肩,起身往洗手盆走去,“好好享用你的晚飯,長官,我才是這個屋子裡為我們眼前生活做打算的那一個。”說著,他開始找水桶和抹布,這房子臟得嚇人,不清潔整理根本沒法住人,旁人可能以為麥克雷向來天涯浪蕩,不在乎這些。可是如果要在 一個地方待著超過一天,他仍是不會虧待了自己。


等他收拾打理的一圈再回到原來的地方時,萊耶斯顯然已經吃完他的晚飯了。他正低頭舔著自己的爪子,反复地擦拭在自己的臉上,後來索性蹲起來,兩隻前爪抱著個貓腦袋揉搓起來,彷彿他早就適應了作為一隻貓的生活,還怡然自得似的。麥克雷有點看傻眼了,他倒不是沒有見過貓洗臉的模樣,可這一切套上了“加布里爾·萊耶斯”這個名字,怎麼想都滑稽而詭異。


更詭異的是,他輕而易舉地接受了這一切,他甚至忍不住走上去,揉了揉對方的腦袋,貓耳尖上的毛從他掌心輕柔地滑過,似乎一直酥麻到心底里。萊耶斯停住了動作,卻沒有從麥克雷手底下跳開,他猜,這大概就是他們暫時和解的意思了。


他們一人一貓以一種怪異的姿勢維持了長久的靜默,麥克雷終於忍不住,抱起來了萊耶斯。這隻貓該死的重,一大團地窩進他的懷裡,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臂彎上。萊耶斯沒有掙扎,卻也不願意與他太過親密,他的前爪撐在了麥克雷的胸甲上,力氣大得好像能按斷他的肋骨似的,硬是扯開了一些距離。


四目相對,那毫無疑問絕對是一張屬於貓的臉龐,近在咫尺的貓毛還搔得他鼻頭發癢,麥克雷沒有挪開視線,他覺得這就該是萊耶斯的目光,就跟記憶裡的一樣。陰沉的目光猶如凝固了霜雪,冰冷又漠然,然而眼底深處總會在不經意間浮出熊熊燃燒的烈焰,像壓抑在心底的始終撕扯着他的怒火。他一直都他們冷靜而殘酷的指揮官,只要接受了命令,暗影守望什麼事情都會做,與此同時他骨子裡卻仍然是個士兵,過去的榮耀與輝煌銘刻在他的心頭上,萊耶斯從來不曾遺忘。


麥克雷想都沒想地湊上去親吻了濕漉漉的鼻尖,下一秒被萊耶斯一巴掌砸到了臉上。他或許該慶幸對方沒有對他露出爪子,否則他的臉皮就要不保了。只是麥克雷向來都是個喜歡得寸進尺的傢伙,他順著貓的前肢低下頭,靠在頸項的那圈圍脖毛上,輕輕地蹭了蹭。


彷彿嘆息般地開口,低聲喚道,“加比。”


他這麼叫他,就像從前那樣,最後的音節悶在了柔軟的絨毛中,淹沒了哽在喉嚨裡變得嘶啞的聲音。貓的身體軟綿綿的,跟萊耶斯硬邦邦的肌肉截然不同,這個擁抱就像麥克雷摟上了一坨羊毛毯子一樣舒適和暖。


萊耶斯是暖的,鮮活的。這個想法似乎一瞬間擊中了他,麥克雷又喊了一聲,“加比。”


=

其實本來這兩個人還要僵持一段時間的,不過我想想都七夕了不發糖好像說不過去,只好讓麥爹用玉米卷把瑞破貓給收買了XDD

寫到中途的時候我也難抑心情好想抱抱這樣的瑞破貓哦。跟小伙伴哀嚎了一下才能繼續寫的XDD

順帶附圖——

瑞破貓大致應該是類似於緬因貓,毛比較長,通體黑亮,不過臉上和四個爪子都參雜點白毛,一般貓要大一些,最大大概可以有一米多這樣?感覺這只的感覺最對,大家可以自由腦補一下XD不過瑞破貓就是瑞破貓,不是任何品種,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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