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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版深夜60分# 关键词:【深海】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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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提姆那兒的這幾天大概是傑森回哥譚以來最舒心的日子,雖說他不知道對方以什麼方式說服了他們的老管家以及迪克,但這段時間他們的確沒有來打擾他。


提姆每天都會堅持回來做飯——對此他的解釋是,他向阿爾弗雷德保證過傑森的一日三餐與睡眠時間會跟在莊園一樣健康——儘管那是在傑森的指導下。味道只是勉強過得去,紅羅賓能夠同時處理好韋恩集團的年度財務報告和阿卡姆的越獄大狂歡,卻對油鹽醬醋毫無天賦,這令他覺得扳回一城。


曾經他以為布魯斯保證過提姆·德雷克什麼都會,然而,在領教過對方慘不忍睹的生活自理能力以後,他終於相信,即便是蝙蝠俠也無法保證每一個羅賓都完美無缺。


當這座房子的主人不在的時候,傑森會看看電影或是聽提姆留下來的有聲書。他仍然會堅持幫傑森錄製這些小玩意兒,不過《傲慢與偏見》已經成為過去時,現在他的播放器裡的是《理智與情感》。他不清楚提姆對他的閱讀選擇到底有什麼誤會,如果他以為自己是簡·奧斯汀的死忠粉絲那就大錯特錯了,事實上歌德才是更好的選擇。但他知道,提姆下一部有聲小說的計劃估計不是《巴黎圣母院》就是《悲慘世界》,他也許在傑森痊癒都不會明白為什麼《浮士德》比前者好上一萬倍。然而,值得慶幸的是,起碼為他錄有聲書的是提姆,換作迪克的話,他就只有《小王子》可“看”了。


現在離提姆回來還有一段時間,但是足夠他“看”完《理查二世》還是只能夠放一半,就得視今天會議內容情況而定了。傑森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一邊挖著香草冰淇淋來吃,一邊想像著那抑揚頓挫的莎翁腔裡勾畫出的情景,如果提姆知道他成天都這麼無所事事的話一定會想就他的健康與脂肪問題好好談談。


當然,平日里他有足夠時間收拾乾淨這些“罪證”,提姆除了做飯的時候幾乎不碰他的冰箱,好像他以為那個不過是屋子裡的一個擺設。可惜,今天他被抓個現行。他不懂為什麼現在韋恩集團的CEO也流行走窗戶了,提姆翻身進入房子的時候,傑森有一瞬間進入戒備的狀態,但馬上又放鬆了。提姆徑自走過來,剝奪了他的雪糕桶,他甚至能想像得出對方蹙著眉頭,腦袋瓜子機械運轉起來那種即將要說教但絕對不會長篇大論的表情。他通常居高臨下地瞪著人,在腦海裡演算一遍最佳方案才會出口,就像蝙蝠俠那樣言簡意賅——正常情況下,第一句應該是,“傑森,我們應該談談了”。


然而,並不。提姆似乎還有些氣息不穩,胸膛大概還因為劇烈運動而不斷起伏,他沉默了片刻,平復下喘息,開口便是,“你該回家了,傑森。”


“怎麼回事?”傑森挑高眉毛,提姆的口吻十分嚴肅,這下他幾乎是帶上了紅羅賓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漠面具,語氣沉穩,並沒有洩露太多的情緒。他無從分辨,可他不認為提姆會因為他在他家裡生活恣意就想要把他踹回莊園。他坏笑着聳聳肩,故作無辜地歪著腦袋,“你不能因為我喜歡吃香草冰淇淋就趕我走。”


“布魯斯以為你失踪了。”提姆飛快地解釋了一句,又立馬閉嘴了。


傑森從衣服摩挲的細微響動裡感受到對方的躊躇與忐忑,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且不說莊園的人們都知道他身在何處,他甚至都沒有故意隱瞞自己的行踪,布魯斯在他身上放的那些小東西,他忍著一個都沒有動過。除非蝙蝠俠突然成了個傻瓜,不然他必然知道紅頭罩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從他眼皮底下把自己搞不見的。


“這真是……”傑森輕哼了一聲,“一個有趣的新聞。”


“他今天凌晨回來的。”紅羅賓深呼吸了口氣,好像終於準備要解釋,但他仍是沒有說得太過詳細,“沒有驚動任何人。我想他大概只是想看你一眼,沒有別的意思,然後他就發現你不在房間了,而且有一段時間了。”


“你的意思是,他既沒有打算找人來問一問,也沒有打開他的萬能電腦搜一搜,就認為我離家出走了?”這可真是叫傑森吃驚了,他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他覺得這個事情本身很可笑,他卻笑不出來。“所以呢?”


“蝙蝠俠把整個哥譚掀了個底朝天,恨不得掘地三尺。”提姆嘆了口氣,疲倦地說道,“我發誓沒有見過他這麼驚慌失措的樣子,天啊,那可是蝙蝠俠,他不理智的時候真可怕。我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戈登警官還以為阿卡姆上演了越獄大狂歡,哥譚差點兒全城要戒嚴了。”


“他就這麼大白天的,在外頭亂晃?”


“是。”


“你們告訴他了嗎?”


“說了。”提姆的聲音聽著像是有點委屈,“為此我還得到了一個又重又狠的拳頭,作為嘉獎。”


“一點都不好笑。”傑森撇撇嘴,一個瘋掉的蝙蝠俠?還真是令人難以想像。“你感覺還好嗎,鳥寶寶?”


“如果你現在還不挪動你的屁股,趕緊跟我回莊園,我保證,所有人都不會好了。”


“好吧,我是說,成吧,我們現在就走,立刻。”傑森任由提姆牽著他出門,他希望他的紅鳥就停在外頭,而不是提姆平日去公司那種一看就是布魯西寶貝品味的座駕。儘管他還是有點不太相信,整個事情都不可思議得十分不真實——但他也不相信提姆會為了騙他回莊園而出此下策。“蝙蝠俠真的掀翻了哥譚?”


“你不會想知道的,相信我。”


=


接下來輪到布魯斯和傑森談談了,雖然我的意思是他們如果能夠談一次就和解就好了,不過我倒認為不太可能。即便傑森對以前的事情已經開始釋懷了,我猜布魯斯還是沒有那麼容易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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