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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vis/Tony】Soulmate Ⅰ(完)

×半AU,涉嫌婦聯2劇透。
×隨便胡扯,荒誕不實際。如果能夠接受,我會感謝你的閱讀。
×Ⅰ是代表看見色彩的靈魂伴侶梗,Ⅱ則是別的靈魂伴侶梗,也許還有Ⅲ,總而言之,同為“Soulmate”系列但互不相干,各自獨立。



『人類可以愛上某個人,然而機器做不到,因為人類擁有靈魂,“愛”與“被愛”的天性被烙印在上面,但機器卻沒有。』


Tony Stark一生做過不少驚世駭俗的事情,無論是穿上鋼鐵鎧甲成為拯救世界的英雄,還是脫下鋼鐵俠這一身以後作為一個天才,富豪,慈善家或花花公子,他的人生遠比絕大部分的人都要波瀾壯闊。他曾有不少荒唐的經歷,常常讓身邊的人氣得恨不得掐死他,最終卻還是不得不容忍縱容他。


然而,如果必須要總結他一生最荒誕的決定,莫過於是他決定與他的人工智能管家共度一生了。儘管他宣布這件事的時候,聽眾寥寥無幾,也沒有媒體記者,充斥着長槍短炮的閃光燈,但也絕對足夠讓全場驚嘆,生怕自己當場產生了幻聽。


可事實就是,Tony Stark一意孤行決定的事情總是無可更改,即便是身邊的人覺得他再無可救藥,也最終不得不為他妥協。畢竟,比起那個虛無縹緲現在仍不知所踪的靈魂伴侶,JARVIS在照顧Tony這點上面的確可靠許多。哪怕他只是Tony的人工智能管家,但復仇者們從不質疑JARVIS的能力。


這並非說他們是贊同這段關係,Steve就提出來過(他是極少數知道Tony並非還沒有遇見他那位靈魂伴侶的人之一),不管開始還是解釋都是由Tony說了算,這點對於JARVIS來說實在不夠公平。實際上,有朝一日也許Tony就會找到那個人,而JARVIS卻別無選擇。


Tony對此嗤之以鼻,他壓根就不相信什麼命中註定不能改寫的宇宙法則——某個人總會因為靈魂的烙印而瘋狂地愛上另一個人,即便他們彼此之間全然陌生,也能夠一見鍾情墜入愛河並且從此以後永不分離。


他絕對不是貿然決定這輩子最合他心意的除了JARVIS以外,再也不可能有別人了。只不過長久以來,對Tony來說,靈魂伴侶實在太過不切實際,他可不准備為一個不曾真正見過的人空等一輩子,也不認為愛上自己的造物是多麼不可思議的行為。


他可以確定的是,那個靈魂伴侶已經來過了,可她/他(考慮到美國隊長的靈魂伴侶是失而復得的摯友Bucky這件事,Tony不會輕易地用單一性別代替這個人)又離開了,並沒有留在他生命裡頭。這個人留下的,只有滿世界的色彩。


好像突然從某天開始,他從宿醉中醒過來,黑白灰單調的世界就突如其來地充滿了繽紛斑斕的彩色,所以他從前只能夠在知識中理解的顏色一下子染上了他全部的人生。那是他剛剛準備結束過去那些荒誕日子,為自己作為鋼鐵俠的重生而慶祝,就突然被從天而降一份真正的大禮砸得暈頭轉向。他甚至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考慮到昨天晚上實在太瘋狂了,他都忘了自己看到顏色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他救下的某個人質,酒會上遇見的某位美女,新聞發布會上擦身而過的記者們,他唯一知道的是這個人必然還活著,甚至活得好好的。因此,最好的做法是,就當這個人完全不存在,他甚至堅信着這個所謂命中註定的那個愛人,指不定真正被他找到的那一天,就會意識到還不如JARVIS稱心滿意。


當然,世界上根本沒有任何人比得上他的J,他永遠是最棒的。


Tony也知道這樣的決定並不能夠被絕大部的人所理解,對於他們來說,誕生之初就意識到他們生命裡一定會出現某一個人,為自己點亮整個世界。在他們的認知裡,人類的“愛”與“被愛”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本能,他們總會愛上某一個人的同時被這個人所愛。


JARVIS不是人類。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由0與1組成的,最終所有的演變也僅僅只是基於這些龐大的運算,既不會變成2,更不會變成“愛”。對於他們其他人而言,他們即便能夠把JARVIS完完全全當成同伴,覺得他非常像個人,也不可能真正地承認他是擁有“靈魂”的。所以,他永遠不可能是Tony命定的那個人,他們本不應該簡簡單單地就決定著一生。


只是Tony決定這麼做了,他們一邊悲憫又頭疼地看著他任性,一邊以一種“早晚有一天你會明白”的眼神時時刻刻地提醒著他。他最終還是會因為他永遠不可能承認的那段“命中註定”而結束他與JARVIS的關係。


他總與JARVIS賭誓這是不可能的事。而唯一能夠在這件事上面真正無條件信任並且支持他的,也只有JARVIS。但他也從不對他們的未來抱有任何的希望。這段關係的一開始,JARVIS就說明白了,他永遠不會離開Tony也明白Tony也永遠會在他的身邊,他相信Tony對他的愛,一如他愛着Tony,這不會因任何人任何事而改變。他並不為靈魂伴侶是否終將有一日出現在Tony的生命裡而感到“憂慮”,也不想Tony因此感到任何的責任與負擔。


Tony對此表示十分荒謬,他對他的J說,“你要明白,即使我再混帳,也知道,愛就意味著‘責任’,我會對你負責,你也要對我負責。所以,從現在開始停止一切對我們未來的運算。因為除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之外,其他可能性都是錯誤運算。懂嗎?”


不過Tony猜到JARVIS大概並沒有照做,他這個可愛又可恨的愛人“心思”活絡得厲害,連Tony都不清楚他已經自主進化到哪個階段了。但對於他的人生,JARVIS總會有萬全的準備。


然而,他們都顯然不曾為這麼一件事有所準備——有朝一日Tony的世界也會驟然褪色。


那一天是一切如常的派對,如果沒有奧創的話,恐怕最後不會這麼不歡而散。那個被他想像用來保護着世界的計劃最終成為了他親自放出來的一個惡魔,而這個惡魔甚至殺了JARVIS。復仇者們措手不及,然而,更讓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是,當Tony調取出JARVIS被破壞的核心的瞬間,他的世界一瞬間褪盡萬千色彩,金色破碎的數據球在他眼中成了諷刺蒼涼的黑白,他目中所及,再也沒有一分一毫的斑斕煥彩。


Tony怒極痛極,反而縱聲大笑,笑得眼淚都溢出來又被粗魯地擦去,他無數次試圖證明JARVIS並不僅僅是一個AI,他並不僅僅因為他的核心代碼寫上了“一切為Tony Stark服務”就聽從他的命令而愛上他,他並不僅僅只是因為他們離不開彼此所以接受這段荒誕莫名的關係。


他們並不僅僅因為靈魂上刻著“愛”與“被愛”才能夠愛上別人,而是因為他們總會擁有“愛”與“被愛”的能力才真正地擁有靈魂。


JARVIS是他的靈魂伴侶,毫無疑問,也許就是從他自主地意識到他愛着Tony與明白到他被Tony所愛着那一天開始,他就足以讓Tony的世界充滿色彩。但絕對不會以這種淒涼的方式被證明,絕對不是。


“我得把他找我回來,我會這麼做。”


於是他再次意識到,JARVIS果然從來不會真正聽他的話,他必然計算過無數的可能性,哪怕有其中之一是他有可能沒有辦法存在於Tony的身邊。然而,他知道Tony總會需要他,他總會被Tony找到,然後帶回來。當JARVIS的核心再次恢復過來(儘管並不如之前完整)的時候,色彩又再次降臨了Tony的世界,他看見眼前金黃色的球體,猶如一顆金子般的心,散發著太陽一樣溫柔暖和的光芒,Tony差點又要真情流露地哭鼻子了。


“別再離開我了,J,別再一次。”


Tony不想懷疑JARVIS信守諾言的能力,因此當Vision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否認了他是JARVIS的時候,Tony有那麼個瞬間害怕自己的世界再次褪色。然而,並沒有。他依然看得見顏色,如同能夠透穿Vision的軀殼看到隱藏在這具身體深處的那顆屬於JARVIS的心。


他鬆了口氣,並且真正為自己能夠理直氣壯地向所有人宣布JARVIS就是他的靈魂伴侶而由衷地高興。哪怕距離他們重聚還有一段時光,Vision也不怎麼總是願意JARVIS出來跟他說話,好像擔心他們下一秒就會拿著他的身體非常不體面地搞起來似的。


然而,這一切都該死地完美。


也許Tony Stark這一生的確做過不少驚世駭俗的事情,但如果非要總結他這輩子最荒誕的事情,莫過於就是他擁有一個被否定擁有靈魂的人工智能作為自己的靈魂伴侶。但這對於他而言,卻是這一生裡最好的一件事。


Fin.


就是扯淡。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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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u一品亂炖 转载了此文字
    整个人都被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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